2011年6月24日 星期五

公視人生劇展-《牆》之 觀《牆》有感 

這是我高二的文章,但其實這部影片是在高一時看的。
本來就對剖析人性的影片有興趣的我,那時看到這部,帶給我不小的震撼。
現在翻出這個電子檔,讓我又湧起了那股衝擊……。
  
  「牆」此部影片以一道牆貫穿全劇。我認為「牆」劇中的牆不僅是在男主角阿義在廚房為幫助他所崇拜的木村不被抓到而槍決所築的有形的牆,更是一道介於現實與理想間的無形牆。
  
  劇情的主軸是工人阿義與他所崇拜的共產思想主義的日老師木村的關係。原本十幾年在牆內外所構成的平衡關係,在一次阿義的新婚老婆阿貞在阿義被特務抓走時,因為無助、恐懼及好奇心的驅使下把木村自牆中帶了出來後,開始動搖。十幾年後重見天日的木村漸漸解放了那個被阿義神格化的自己,更與阿貞發生了性關係,似乎以性行為的發生象徵木村自阿義理想中的神還原成有情緒、有慾望的現實中的人;而阿義為了保護木村的周全,不惜被國民黨特務欺凌,原因來自於崇拜,他是阿義的信仰、他相信的神,這由阿義每日對他儀式似的跪拜以及唱國際歌都可看出將木村神格化的情形。我認為那並非真完全因為對共產世界的嚮往,而有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身為工人的他對木村的高知識背景的景仰以及怯於面對自己人性的部份、價值,只能透過木村的思想來合理化自己的生存。甚至發現了阿貞與木村的關係也隱忍不作聲,認為這一切為了他理想中的神犧牲是值得的。直到發現阿貞懷孕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時,開始對阿貞冷漠。

人在犯錯後總希望能受到處罰後再次心安理得的重生,但是始終等不到阿義的憤怒、暴力,沒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機會,阿貞的情緒開始崩潰,三人的關係開始崩解。深覺罪孽深重的木村逃出了牆、逃出了阿義的家,因為再次接觸到外界,木村漸漸看清現實面,在那個所處的年代要革命、要共產是不可能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愚昧的無謂堅持。阿義無法接受眼前木村憔悴的放棄堅持了十幾年的理想,終於精神崩潰,將木村打死。最後將屍體托入牆內,自己也鑽了進去,以極為震撼的手法詮釋兩人關係的結束。我認為因為他理想中的神消失了,牆的裡面空了、不平衡了,對自己的價值也產生了懷疑與迷惘,於是為了自己繼續生存下去的理由,他扭曲了自己的人格,進入牆內,彷彿繼承了牆裡的木村的共產意志,在裡頭繼續著他們未完的革命。

除了影片本身劇情以外,我亦有所感想的是他的故事背景:「牆」的電影版「牆之魘」在上映時曾引起許多的討論。其實一開始導演林志儒的構想是以二二八事件後所衍生的真實故事來作為劇本,但之後因為資金以及片長等等的問題將角色做了改變,此舉引起了一依些批評。有人說:他以二二八背景為靈感來源,但又亂改角色,是在消費二二八。但我認為導演的做法很正確,以真實故事中的牆傳達同樣的理念,劇情的結構及人物的安排主要著墨於人性的描寫,是一部刻畫「人」的影片,而非是以政治的角度來敘述一段歷史的影片。少了政治背景的爭議會模糊焦點的可能性,「牆」及「牆之魘」讓觀眾對人性有更深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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